门被敲响了，瑞安端肃地走进来；“夫人。”
厄尔微微颔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踩在地毯上将近无声，厄尔的笔尖一顿，蹙眉去蘸墨水：“有什么事吗？”
“秘书先生打电话，说先生会早两刻钟回来。”瑞安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厄尔假装没有发现瑞安粘在自己身上不停端详的目光，浅浅地“嗯”了一声。
瑞安在原地等了好大一会功夫，才慢腾腾地走开了。
厄尔署好名，仔细地折叠署名。
在他看来，瑞安并不值得多费心力，不过是个beta而已，从始至终瑞安都没法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他想起在玫瑰院里的十余年，白发苍苍的院长先生也是beta，不止一次说beta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得不能成为任何人的第一选择，或许没有罪，但也没有值得让人注意的优点。
“小厄尔，我们就像没有家的旅人。”院长抚摸他的头，“我们路过了一座与自己无关的花园。”
“可omega是花。”厄尔记得自己这样说，“我是野花，随便长在哪里，随便被谁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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