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国已经伏降,你如今可不是金尊玉贵的皇子殿下了。”
燕述玉鸦睫颤了两颤,没有说话。
“陛下仁慈饶恕你一条贱命,你就该日日感恩戴德的活着,不要忘了你如今卑贱的身份。”
燕述玉顺从的被挑着下巴,他没有抬头直视贵人的权利,只能一如往常恭顺的回道:
“是,奴婢谢殿下教诲。”
虞贵卿轻嗤一声收回了挑在他下巴上的靴子,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从上到下的用眼神描摹他的身形,语气不自然带了些怨:
“陛下这个月招幸君侍不过寥寥数次......其余时候,都是你侍奉在身边?”
燕述玉蜷缩在袖子里的手掌蜷缩了一下,随即回道:
“奴婢是太极宫内官,理应侍奉在侧。”
这句话却惹得虞贵卿面色不好。
他怒极反笑,又上前一步,动作引得身上银链丁零作响:
“本君却以为你狐媚惑上,不知规劝便罢,却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以低贱之身爬上太极宫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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