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做传统,不过我也不喜欢就是了。」我边打发一直黏着我要赖的学妹们边假笑着要学妹们还给我刚刚被抢过去的一叠宣传单。
阿维是我上高中开始的好兄弟,不仅同班,连社团都同一个,不过当初认识他是在图书馆顶楼遇到,俗称的一根菸患难情。
他也是全校唯一一个刺青染发耳洞全都有的肌子,每天被教官追着跑也不嫌累,大家都说他是不良学长,但是只有我知道,他也会为了他所Ai的人,痛哭流涕。
「要是我跟你一样帅就好了,一堆nV人倒贴你,要不分我一点。」阿维边吓唬着学妹们,边m0着他的腹肌哀怨的说着没有nV人Ai他。
我搭着阿维说请他吃午餐,默默看向後面一票看着阿维背影的同届nV生们,长叹一口气。
我看暂时不要跟他说好了,真是个Si木头。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跟阿维便快步跑向热音社,果然门外已经聚集了无数个来徵选的人。
我们立刻从後门翻进社团室,刚好撞见社长小yAn跟其他社员慌忙的准备器材。
「太慢了,快去准备录影机。」小yAn边把麦克风架起,边把徵选名单本丢给阿维,而我立刻从後备箱拿出录影机,确认录影中後,走到舞台上。
我们热音社自从学长姐毕业後,一直都是只有我、阿维跟小yAn来支撑着,而其他社员当初也都只因为想跟我们相处而进来的,说到底就是根本不会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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