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准备执刑的狱卒掏出刀片给每个人剃毛都稍作修整,感受着刀片刮过大腿根的酥麻,赵二觉得实在委屈。

        明明只要叶今宵交出读脑码,所有人就都不用做性奴了,现在却要被连累当众像妓子一样羞耻地张开腿!

        此刻赵二连抬头看一眼台下的胆量都没有。

        想着现在起一辈子都要做最下等的淫奴,赵二眼一酸又要哭了。

        狱卒调整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每个俘虏的鼠蹊。漂亮俘虏修整过耻毛的生殖器官清晰地展露在每一个小视频框内,其中不发有人控制不住忐忑情绪,腿根袋囊下那一小块光裸平坦的肉轻微蠕缩颤抖。

        红了眼眶的赵二紧紧咬着嘴唇,他天生感知比常人敏锐,但除却腿心那令他头皮发麻的搔刮感之外,他还明确地感受到一缕视线。

        准确说是从二楼投下来的,大约在刚刚看到秦毓的雅间窗户那里。

        又是秦毓。

        赵二心头隐隐产生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脑子就重新被台下一道道淫亵猥琐的眼神占了回去。

        恐惧主导着赵二几乎所有的情绪。

        他不敢抬头去确认,害怕撞上台下一张张色眯眯别有深意的脸。自然,他没能看到二楼的秦毓叫了人来,附耳嘱咐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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