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狂眨着眼,也许陶文阳会信一点她在害羞。
忍着心中翻滚的厌恶,陶文阳扯扯嘴角,道:“早上好。”
陶姗姗肉眼可见地变得沮丧了起来,而陶文阳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故意不叫对方的名字的。
转身打开大门,陶文阳准备出门买早餐。
隔着一堵全是拳头大的小孔的墙,陶姗姗急急忙忙地道:“文阳,你去哪里呀?”
“买早饭。”
“我、我也一起去呀?”
不用陶文阳说话,陶姗姗的妈妈就骂道:“家里又不是没做饭,你买什么?把这个脸盆拿进去。”
陶文阳松了一口气,笑得真诚了一些,摆摆手道:“你忙去吧,拜拜。”
骑上自行车后,陶文阳还能听到陶姗姗略显尖细的声音。“妈妈,我就跟她一块儿去,又不买东西……”
陶姗姗的妈妈则一如既往地坚决:“你不买你去干吗?到时候看了能不买吗?别去!败家子!”
陶文阳冷呵一声,脚下踩得飞起,在微凉的冷风中觉得自己像只小鸟一样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