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术和他无声地对视着,随着双方司机的到来,这个话题被悄然揭过。
今夜过后,他们可能再也难心平气和地聚在一起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了。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叫谢宁玉的人,每个人都被那男人的占有欲驱使,都渴望着成为谢宁玉的唯一。
周书驰实在是动弹不得,他爽得头皮发麻。早知道是这般极乐,他就应该早点跟裴亦吵架,早点跟那四个傻逼分开,然后去行云买谢宁玉一晚。
可能感觉会差点,可能谢宁玉压根不会满足他的要求。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现在也没有试的机会了,他靠着公告栏上,看向小区。
一栋栋高楼隐没在黑夜里,楼道口随着声音而忽明忽暗的声控灯透过窗户,就像是黑夜里闪烁的星星。
他没看见谢宁玉到底住在哪里,对着一处虚无缥缈的地方缓缓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周书驰就被小区保安给叫醒了。保安大爷可能认为他是个神经病,拿着警棍离他八百米远,戳他的手臂又戳他的大腿。
大爷中气十足地问:“你是谁?睡在这里做什么?”
可能是见他太过于狼狈,衣衫不整,脸也花了。大爷又补充道:“没钱了?遇到困难了?”
虽然是六月夏日,但刚下完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气温也有所降低,凉风习习,吹了周书驰一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