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止丞摇摇头:“没有,从进来你小区到找到你家,都没见到人。只是你家门是虚掩着的,我很担心你,所以我直接进来了。”
谢宁玉沉吟不语,黎航是真的疯子,他不要再布局些什么了。对于这种穷途末路的狂徒来说,谢宁玉要直接把他打一顿。
他有点倦怠了,眼皮合了合,最后把杨止丞的手臂给捞了过来,枕在上面闭着眼睛睡觉了。
杨止丞非常受宠若惊,这行为跟被高冷的傲娇猫咪突然临幸了没什么两样。他温情地注视着睡觉的谢宁玉,仿佛他们真是甜蜜的情侣。
谢宁玉没说,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的手臂睡得麻麻的。
一个短暂的饭后困倦,谢宁玉并没有睡实,他漂浮在一个朦胧的状态,脑子里闪过无数张不同男人的脸,最后定格在杨止丞青春洋溢的面庞上。他握着他结实的手臂,用温热的柔软脸颊轻轻蹭了蹭,仿佛这是他坚实的避风港。
不得不说,杨止丞的确给了他挺多安全感。至少在他这段时间里,是他一直陪着自己,无怨无悔地照顾他。
杨止丞很想一起躺上去,把谢宁玉好好抱在怀里,贴贴他温暖的脸,然后把他嵌在自己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空气加湿器在工作着,把室内弄得湿润,在这个有着灿烂阳光的午后,谢宁玉头一次放下了心里埋藏着的仇恨,把自己全身心交给一个人,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江夜是被家里的管家给送到医院来的。
他去天台的事情被江服发现,江服让他跪在地上,把天台打电话说的所有话都复述一遍。江夜是真的记不太清楚自己说过什么了,但江服偏认为是他在撒谎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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