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很快被踩在脚下,鞋底凹凸不平的花纹碾压着细嫩敏感的皮肉,刺激的陈鱼不停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哼唧声。
陈鱼皱着脸后仰着脖子发出激烈的喘息,他的肉棒很快缴械,在哥哥脚底潺潺流精,再然后,一股澄澈的尿水也喷了出来。
瞬间打湿了陈鱼的膝盖,但他没有移动半分,反而继续吐着舌头在陈时眼下发骚,他被哥哥禁锢在角落里,高大的身影被外面高挑的路灯光打上去,投射出的阴影将陈鱼完全包裹。
“转过去,自己把骚穴扒开。”
陈时的声线慵懒而带着狎昵的磁性,他就像是玩弄自己的宠物,一把捞起陈鱼的软屁股蛋而后不打招呼便直接插进去。
异常紧涩的狭窄感让二人都呼吸一窒,陈鱼憋着口气绷紧脖子上的青筋忍下后面撕裂般的胀痛。
陈时却只停留了一瞬,而后他就不容拒绝的强硬地将肉棒撞进去,一下子肏开敏感脆弱的穴肉插进最深处。
“痛吗?小鱼,这可是你要求的。”
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如潮浪般反复的钝痛在陈鱼穴里回荡,他的脸色很快变得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溢出来。
陈时缓慢的抽出来又重重捅进去,他听着弟弟在自己身下煎熬痛呼,小声的忍耐让他稍微有那么一瞬起了同情心,但下一秒,陈时抓起陈鱼的头发直接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他完全不在乎技巧,陷入最原始的最冲动的欲望中,痛苦让陈鱼嗓子发出嗬嗬破碎又破败的漏风声,他的眼珠子颗颗暴起向外凸着,黑色的瞳孔颤抖不已,不停向上迟疑翻滚。
“啊啊唔呃呃……呃嗯嗯啊啊……唔嗯呃呃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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