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眼全根进入的时候,他无声无息的撕裂了声带,喘息间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柔软的像是少女肌肤一样的冰蚕丝制成的茵褥千金难求,却硬生生将他指甲都劈裂,鲜血淋漓。

        他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般浮在空中看着无力挣扎的他自己,一半在孽海里沉浮。

        “谁能救救我,”他想,“哪怕是虚假的,也好。”

        “救救我,”他说,却无人听见。

        狐狸的伤一天天见好,被方舟送回了柳眼那里。唐俪辞偶尔会摸摸它,但更多时候,是在床上挣扎,或是在床上养伤。

        柳眼各类的药,银针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一轮一轮的侵入,强暴,新伤叠着旧伤,竟然连天人体都无力治愈。好不容易适应了方舟的穴口紧的很,他又极怕疼,柳眼总是折腾的他遍体鳞伤,肉体节节败退,灵魂也仿佛要尖叫着屈服。

        狐狸被扔出了房间,它原本缩在唐俪辞脚边,很乖,饿了会舔唐俪辞的手指,湿漉漉的眼睛灵动的很。

        可是它被人扔了出去,接下来,就是唐俪辞自己。

        柳眼看着他一点点踉跄着躲到床脚,连看都不敢抬头看,大颗大颗的眼泪像珍珠一样砸在光溜溜的脚边,哽咽着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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