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妮抚m0着他略微隆起一些肌r0U的脊背,又用手指戳弄着他后腰上两个凹陷进去的腰窝。

        然后她掀开裙子坐了上去——她的长裙里并没有穿内衣,也是同样ch11u0的下T,腿心细软的绒毛蹭在少年ch11u0的肌肤上,有一点令人心脏发痒的颤栗。

        跪在床上的少年几乎没有因为她的动作晃上一下,并不像看上去的单薄清瘦,他似乎很轻易地承担了另一个人的重量。

        与梅妮身上微凉的肌肤不同,他连脖颈都烧得通红,雪白的皮r0U渗出细密的汗水,在烛光下看起来波光粼粼的,很漂亮。

        梅妮觉得他这种自欺欺人的动作很有趣,她想起自己从前跟姐妹们在下雪的森林里捕捉一种只在冬日里出没的长尾动物,它的胆子小得出奇,受到一点惊吓就会慌张得到处乱窜,最后一头栽进雪里,将整个脑袋都塞进去,毛茸茸的身T却还留在外面,只要揪住尾巴,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们从雪地里拔出来。

        她轻笑两声,骑在他身上微微摇晃,像顽劣的nV孩骑着一匹温顺的小马驹。

        而后她又俯下身T,x口贴着他ch11u0的脊背,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同时还伸出手触m0他的x膛,用手指掐弄把玩那颗挺立起来的果实,像挤压一颗汁水充沛的樱桃。

        枕头里传来细碎沉闷的呜咽声。

        梅妮的手指继续往下,顺着他腹部肌r0U的轮廓,抓住了那根沉甸甸的东西。

        一只手几乎难以掌控,滚烫且滑腻的触感,似乎还能触碰到上面起伏的脉络。

        身下的少年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呼x1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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