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酒里放了东西。
沈长留迟钝的大脑终于想起来这个内侍的名字。
难怪眼熟,这人他见过,是李君堂的人。
出了旁人的视线范围,他被塞进了一顶轿中,不知去往何处。
沈长留努力半天都起不来,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放弃。
左右不过是李君堂的把戏,除了他,谁还会用这样的手段。
房间里那道任李君堂来去自如的墙,被他想办法堵住了,后来李君堂几次三番召见他,他借着礼部繁忙的借口推脱了几次。
估计是真的知道他忙,李君堂也没有过多打扰。
一个多月不见,他终是忍不住了。
大约是到了目的地,马车停下,沈长留被人扶起来,落入另一个人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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