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平日里上朝经过的路上都洒扫干净,宫门都新刷了漆色,赤红如新。
点了卯,再往里走,越来越多的士兵守在广场之上,直达天梯正殿。
沈长留刚进入官员队伍没多久,就听见有人传唱。
随着一阵庄严肃穆的礼乐声的响起,吴国使团的队伍缓缓进入皇宫。
沈长留官职不高,不在队伍前端,也不在尾巴上,就在那不上不下的居中位置,哪怕这样,也看不清使团的长相。因他前后左右都还有同僚,这种场合讲究一个肃静庄严,并不能挤上前去围观。
他努力了,实在看不清,随之放弃。
他本该到前面去的。毕竟有外交职责,但是这种抛头露面,争取表现的场合,多是不带他的,简而言之,他就是个工具人,哪里有活哪里搬,干完了,领功劳都是别人。
再加上那新来的皇亲国戚、郡国公之子严长虞,处事圆滑,长袖善舞,还没进礼部就已经美名远播,这种场合就该带这样金光闪闪光鲜亮丽的人物,而不是一身污名的沈长留。
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他甚至连叫屈的资格都没有。
在别人眼里,他一个偷窃者,有什么资格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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