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主义新青年,还怕封建主义的牛鬼蛇神?”g部撇撇嘴,黑sE圆眼镜下看不清表情,嬴洛看她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和埋到耳後的短发,活脱脱就是第二个。

        “g部同志教育的对。那等过几天,镇上卫生所的人来了,我再喊他剪,把辫子做成假发,给那些头皮让炸弹烧了的老红军。现在剪了,到时候不新鲜了。”她随口乱编:“我一定敦促成同志好好改造,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大队长也打圆场:“成同志有很大的才g,又肯受教育,剪辫子的事等他醒了,肯定自愿去剪。”

        一番争辩下来,“”看嬴洛态度诚恳,一副立正挨打的表情,成舒又病得神志不清,什麽也问不出来,才瘪了瘪嘴,准备离去。

        “知青怎麽不穿贫下中农的衣服?”好不容易要送走了,红五类突然大喊。

        嬴洛翻了个白眼:“大队长,你不是説上面要发一件军大衣吗?我一个妇nV,哪能有多余的衣服给男同志穿?老冯,你要是有,给成同志匀一件穿呗。”

        “”和红五类一齐看向大队长。六十多岁的大队长挠挠头,说:“物资紧缺也是没法的事,克服一下,克服一下。小嬴同志,你爹的旧衣服,你拿出来改改,克服一下。”

        眼见他们要走,嬴洛又拉住大队长:“大舅爷,你看他病成那个样子,能不能叫赤脚医生来林场看看?”

        “来之前就看过了,要吃药,没药的话只能扛过去。”大队长说:“什麽复方……”

        “复方阿司匹林。大队里匀不出一片吗?”她殷切地问:“能不能打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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