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反动学术权威了?”嬴洛竪着刮完了,满意地看着他脊背从上到下两条青紫,又顺着他的肋骨刮。
成舒浑身颤了一下,不知道是咳嗽还是笑:“阿洛……你真是高看我了……还早呢……”
谈话中,她知道他生命中前十年生活在香港,後来跟着52年回国的父亲去了上海。
也知道他本来身T很好,一度是校游泳队的主将,谁知挨了几个月断断续续的批斗,大冬天站在冰水里招供,就莫名其妙得了肺病,总是发烧。
她实在不理解,究竟犯了多大的错,才受这样的刑罚。
“老成,你太不容易了。”她说。
身下的青年笑了笑:“心疼右派可是要倒楣的。”
“那张照片……那一半是谁?”
“同学,写大字报检举导师……我和他割席了。”
他们慢慢聊着,一直到青年的背上横横竪竪,都是紫红sE的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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