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过碎梦唇瓣的顾惜朝吻咬向下游走,顺着他的嘴角一路吻到脖颈,月白色的披肩被一把拽下,衣衫被扯得香肩半露,顷刻间吻下红痕斑斑,“住……住手!二哥!嘶…”终于得以喘息的少年颤声制止他,却被顾惜朝带着不满咬了下去,所以留下了一声吃痛的尾音。

        顾惜朝保持着沉默,没有如他所愿的住手,反倒是将双手一上一下地从碎梦已经散开的衣衫里探了进去,少年下意识地向后缩着身子想逃离,后背反而贴紧了顾惜朝的胸膛,他的怀抱分外的温暖,碎梦想起在旗亭酒肆的那日清晨,刚从噩梦中惊醒的瞬间,趴在二哥的臂弯里出人意料的让人觉得安心。

        失神只是一瞬间,少年的胸口突然传来怪异陌生的触感,诡异的润泽感由于接触了体温的烘托而变得温暖,干燥而生涩地从少年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动,逐渐产生了油脂摩擦的感觉。

        是皮革。顾惜朝左手上的训鹰皮革手套一直未曾脱下,干涩的皮革寸寸划过少年的肌肤,终于抵达了胸口之上。与此同时,未带手套的右手也成功拉开了碎梦的裤腰,滚烫的掌心尽可能温和地攥住了少年半软的男物,上下撸动起来。

        “顾!顾惜朝!放开!”恼羞成怒的碎梦几乎要将牙齿咬碎,甚至不肯唤一声二哥。可他全身上下能小幅度活动的也就两根胳膊,由于被拉直了而做不到向后肘击,跪在地上的双腿被顾惜朝紧紧压住,即使大腿绷紧了发力也挪动不了分毫,只能用力地弓着腰,眼睁睁地,承受着顾惜朝足够温柔又足够羞耻的攻势。

        原本内陷的朱红乳尖经不得那皮革的刺激,顾惜朝的指腹仅在那揉按刮擦了几下,就俏生生地挺立起来,在他去照顾另一侧时紧紧贴上薄薄的衣料,露出一个显眼的突点。被人握在手心反复撸动的男根也不听使唤地坚挺,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摩痧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火热的温度和声声作响的粘腻声音刺激地碎梦快要疯了。

        流连于亲吻少年耳珠的顾惜朝将少年的反应明打明的看在眼里,突然笑着轻声道:“三弟明明是如此坦率的人,现下若说不要,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意愿。”温柔又危险的语调让热气吐息在少年的耳后,碎梦绯红的脸颊滚烫的似乎要冒烟,他结结巴巴地狡辩:“不……不是!”

        可无论碎梦怎样抵触,带着耻辱的快感反应还是暴露出来,立起的乳头被皮革揉搓的红肿又酸麻,顾惜朝恶意地将那桃红的乳尖夹在指缝里,火热的掌心将少年的乳肉包裹起来揉捏到柔软。下体的反应更盛,无论碎梦如何咬紧了牙关也憋不住那不断撩拨的快感,欢愉的气声随着浓缩于小腹的酥麻泄漏出,喘息夹杂着呻吟憋屈地怎么也抿不住,刚下山不满一年的碎梦还未经人事,这样的画面从前只能靠话本子来想象,没成想有朝一日竟然以如此强硬的姿态落到自己身上,所以他又羞又恼,恨不得咬舌自尽才好。

        而顾惜朝依旧淡然,他有条不紊地兼顾着双手的动作,轻柔地吻着少年的束发,使这场强制的情事更像是一场彬彬有礼的晚宴,只是“食材”过于的鲜活。不听话的孩子应该受到更多的教训,于是顾惜朝暗暗加快了右手的动作,濡湿的液体从少年的马眼渗出,沾湿了滚烫的手心,也让那上下滑动的动作带上了旖旎暧昧的噗叽声响。陌生但刺激的触感使碎梦的每寸皮肤都分外敏感,他能清晰地体会到顾惜朝指腹的那层薄茧被润湿然后刮过冠头的感受,略显粗糙的皮革揉捏在乳尖形成的刺激,还有……顾惜朝兴致盎然地亲吻他的后颈,舌头舔舐过的热度。

        “这里反应很强烈……你可有自己碰过?”脖颈的热气几乎将少年的皮肤灼伤,碎梦的男茎在他手心难以自持地颤抖着,但嘴上却倔强地说着不。“啪啪”的撸动声不绝于耳,隔着皮革的指尖捏住了少年挺立的乳头轻轻拽起。少年再也承受不住,升腾的电流一路火树银花地劈中大脑,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脑仁都在跟着颤抖。挺翘的男根在顾惜朝手中抽搐了两下,被摩擦到泛红的铃口瞬间张开,将浓稠地初精一股脑地射进了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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