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后来他索性也放开了,刘源干得卖力,不管不顾地弄疼他,他就在痛的律动里得趣,两腿紧圈着刘源,又因脱力而只能堪堪挂住,刘源的睡袍早就被丢到一旁,他绷着脚尖,后跟一下下蹭着刘源因挺动而紧绷的臀部。

        除了要张若昀叫出来,刘源想得很纯粹,做爱的时候便是做爱,他喜欢上张若昀在性的催化下露出的渴求的表情,脸上泪津津白嫩嫩,嘴唇微张而舌尖隐现,目光像一汪水诱人纵入,刘源抑制着心颤的快感,对他像对待一条被生锈图钉钉得挣动的肉白的虫,射进去时眼眶激得微红。

        快结束时明明浑身是汗,张若昀却觉得冷,等刘源内射,才从挺着身子的痉挛里面汲取到一点热度。他慢慢蜷缩起来,鼻尖痣蹭在刘源赤裸淌汗的胸膛,凉凉的,缓过来后说:“好了,出去吧。”应刘源的要求,他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听起来很有些可怜。他吃力地往后撑了一把,靠在床头柜上,疲惫得难以合拢腿,刘源看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他红肿的穴口淌出来,张若昀难堪地捂住脸,终于能够擦一擦唇边干涸的血迹。

        刘源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他说:“我以为我们要先相爱。”

        “结了婚再说这个有什么用?”他像是准备已久,紧接着说出这句话,张若昀放下手看他,眼神难以置信,在这样的眼神中,他心口一直涌动的报复性的戾气得到了全然的疏解,微不足道的那点心痛,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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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放在床角的干净衣服被两人交缠时踢到地上,张若昀一时没力气下床去捡,还披着之前的衬衫,裤子倒是褪干净了,两腿光裸,有刘源掐出的指痕,他拉过被子来盖住,动作间闻到自己身上很淡的油烟味,几小时前期望的夫妻和睦像个发腻的笑话,靠几样老套的菜式求和,天方夜谭。刘源的意思很明确,张若昀要的顺序是结婚,相爱,上床,有保险的恋爱,想得太好了,可是谁会事事顺他的心意呢?至少刘源不会,他被逼着结了婚,就要在其他的地方不让他好过。

        除了刚听到时心里咬啮似的钝痛,张若昀也没有过多反应,他只是侧头过去看床头柜上的闹钟一分一秒不停运转,他们的关系在时间的轻声运作中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

        这个钟当初是他挑的,他知道联姻对象是刘源后,熬了几个日夜计划了他的婚礼,连新房里的这么一个闹钟,也选了很久才选中,因为也许结婚以后的每一天晚上,刘源会抱着它调时间,每一个早上,刘源会拨弄它背后的开关。

        他的幻想是多余而且无聊。想得太多了,现在的人都用手机定闹钟,他自己也是,怎么当初就忘了呢?

        彼此见过了身体,刘源也不避着他,光着边走去卫生间边问他:“你还走得动吗?”走不动的话,一会儿他可以扶他来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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