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虚了不是!”

        几个男生扑上来按住肖途,抢过他的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全倒出来。那先生就在一旁看着,薄薄的镜片背后,一双毫无波澜的眼。

        “噢――”那人像是有了什么大收获,两眼放光,以胜利者的姿态高高举起一支钢笔,“还不承认――贼!肖途!你就是贼!”

        肖途看着那支他见都没见过分钢笔,终于是想起了什么,怪不得刚才他们叫他出去,原来是……为了给他罗织罪名。

        周围逐渐有人围上来看热闹,肖途无措地望向先生,似是带着什么期盼。而先生抱着手,已觉有些乏味,他不耐烦地开口,

        “既然找回来了,此事便作罢了,肖途,课后来领五十尺,再抄一百遍礼义篇来。”

        说罢拂袖而去。

        几个同窗朝肖途挤眉弄眼,露出得意的笑容。

        “肖途,我早就听人说,你那吸大烟死的婊子娘,怀你的时候就染了毒瘾,你这骨子里就是毒!骨子里就是坏透了!大伙都来看看,你肖途――就是个窃贼!”

        肖途沉默不语,他将散落在书桌上的书一本一本收回去。牙齿不知不觉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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