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自认是属于四体不勤的人,平时很少锻炼,枪都几乎拿不稳。但是他吃的也少,又爱挑拣,身上总是不长肉。腰肢细得堪比女子,肤色苍白到近乎病态。
观者总很容易会被激起施虐欲。
肖途听见皮带抽出来的声音,很快绑到了他手腕上。他的目光仍盯在那一句“忍到今宵偏月雨”上。
更准确地说,是在那一个“忍”字上。
武藤今天格外烦躁,没去留意眼下的身体能否承受。不管不顾地分开他的腿,随意搅动两下,便缓缓插入进去。
肖途想叫等一下,可是他的抗议从来无效。眼一闭,牙一咬,口腔内壁上就留下一圈血痕。
太疼了。他从来都是怕疼的人。
“张嘴。”
武藤怕他咬伤自己,手指卡到了他牙齿间。
武藤没入到根部的时候,肖途浑身都忍到微微颤抖,身体充涨到像要裂开,疼出一额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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