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再听不见声音,天旋地转,独独把他隔在繁华之外。

        肖途觉得,其实也好。

        ――

        武藤纯子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打着卷,目光却一直黏在面前的人身上。

        药水已经快滴完了,肖途还在睡觉,他似乎一直很困,精神不怎么好。

        屋子里一片寂静,已经是半夜,能听见外面寒雀惊飞的声音。

        纯子凑得近一些,离肖途的脸只有十厘米的距离,他甚至说不清自己想看什么。

        肖途生的是一副愁相,睡觉也微微皱眉,却还是好看。眼角下有一颗细小的浅色泪痣,被盖在睫毛之下。

        送来医院的时候,怕他不好躺,纯子把他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隐隐约约看得见锁骨。

        还有锁骨上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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