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意识到这想法太不像话,简直是冠冕堂皇到无耻的地步。是对受害人家属的大不敬。肖途把报纸扔到一旁,迅速掐灭了自我开脱的念头。

        罪人罪人罪人。

        罪人永远是罪人。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怨言,他总也不能原谅自己。越是日深月久,就越不敢忘记。

        因为有资格说宽恕的人,早于地下长眠过许多秋冬。

        肖途有时会找不到自己该恨什么,兴许是要恨的太多,连对镜子都觉面目可憎。为了避免某日真的把刀片横在手腕上,他只好为自己的怨恨找个容器。

        那个毫不无辜的容器叫武藤志雄。

        03.

        肖途打吊水的最后一天,武藤来看他,还格外有兴致地订了一大捧白栀子。病房里瞬时盈满清淡的香气。

        肖途自然不会天真到把这当做什么好征兆。

        武藤表现得直截了当,他坐下来,腰杆习惯性地挺直。肖君,我希望你帮我个忙,岐川上校需要你去和他共度几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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