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心不在焉地翻译着岐川和神父的交谈,觉得很好笑。这是一场双方都不情不愿的会面。
岐川让肖途问神父不会日语,肖途问了。神父沉默了两秒,说:这里是中国的领土,我尊重中国的文化。
肖途的脸色微微僵了下,很快辗转成温和的笑,他用日语转告上级:他说他不会。
教堂的吊灯上缀着水晶玻璃,折射出无数道锋利的白光,晃在眼前,给人一种要被分割的错觉。
像那双琥珀色的苍老的眼睛,在静谧里发声。
岐川今天最后的作秀是留下来吃一餐晚饭。食物很简单,是修女们做的。岐川好脾气地意思了两口,打算结束这趟行程。他们做了礼貌的辞别,往门口走去。木门刚打开,肖途便看见一个黑色的虚影,下一秒,耳畔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一股热浪席卷而来。肖途感觉手腕被谁狠狠拽了一下,额角猛地撞到了地板上。紧接着,四周便陷入大片无尽的死寂。
是痛觉过度便没了知觉吗?
隐约却传来人群争吵的声音,肖途觉得眼皮沉重如铅石,他忽然想到之前上司提醒他去医院复查伤情的事。
好笑,好笑,明明他自己都已忘了。
武藤接到消息的时候,人刚刚从军部回来,和议员们唇枪舌战了整个下午,满肚子窝火。结果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换,就匆忙赶往了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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