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宁被胯下的挤弄弄得既痛又爽,揉着情人的臀肉笑起来:“是你要我说的,还要吃醋?”
赵景承膝盖一挺,逼出对方一声呻吟。
简安宁已经完全勃起了,也知道用不了太久就会完全失控,只得长话短说:“我做了一件他没办法原谅的错事,他……他恨我。后来我回国了,我们没再联系过。”
“你该不会是强上了他吧?”赵景承想到之前听说的传闻,警惕道。
对方的呼吸骤然停止,赵景承刚想打开灯,却被他按住了手:“景承,我……我想是的。”
赵景承也吃了一惊,听说是一回事,猜测是一回事,听到简安宁亲口承认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回事了:“你不是会强迫别人的那种人,更不要说是喜欢的人,到底……”
简安宁欲言又止,试了几次都说不出口,最后勉强说道:“不管怎样,他确实有叫我停下,但我没有。况且还有更糟的事,我……我伤他太深了……”
赵景承不能从只言片语中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没办法责怪他,揽住他的脖子安慰道:“SM很少与性无关,我猜你们用口用手都做过,所以你只是做了最后一步而已,他不一定有你想象中那么恨你。”
“谢谢,很感激你这么说。”简安宁笑了笑,也不知道信了他的说辞没有。
赵景承有些后悔问他这些,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选择一次性都问清楚:“你心里有负罪感,所以找人来折磨你?”
简安宁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低声解释道:“一开始,我是替他惩罚我自己。但我没办法和除他以外的人上床,所以渐渐的,我也习惯了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来释放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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