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见他后,忽然瞳孔剧烈收缩,转向秦尧,冷冷质问道:“谁给你的胆子带别人来。”

        秦尧没想到他竟这么不给面子,第一句话就开始发难,脸上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骂道:“行了,都是玩这个的,别跟我假清高。上次带了两个人来一起招呼你,你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这么快就想不认账?”

        简安宁复又闭上眼,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虽然手脚都被紧紧禁锢在刑架上,那态势倒好像另外两个人低他一等,连睁眼看看都嫌浪费精力。嘴唇动了动,又用那种冷森森的音调命令道:“要么他滚,要么你滚。”

        秦尧今晚多喝了几杯酒,脾气上来,语气也开始不妙:“简安宁,别给脸不要脸!”

        剑拔弩张之时,站在一边的赵景承忽然笑了。

        在简安宁的手指碰到束缚手腕的钢环开关之前,赵景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右手却以全然相反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尚且安静的性器。

        简安宁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盯着赵景承的双眼。

        那根未勃起时就尺寸不俗的东西却相当诚实地反馈了他现在的真实感受。

        赵景承心底嗤笑,脸上却不显,一面轻柔地抚慰手中的玩物,一面凑近了他的耳垂,暧昧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简先生,你好。”

        简安宁额上迅速沁出细汗,健实的胸膛激烈起伏,两颗暗红的乳头在性欲刺激下硬硬挺立,赵景承抬手随便拧了两下,更是硬得像两颗嵌在胸口上的石子,说不出的淫靡惑人。

        就在这一时半刻之间,他胯下那根东西已膨胀得不成样子,赵景承单手几乎握持不住。铃口不断沁出粘腻的体液,顺着粗壮的柱身流下来,沾湿了赵景承的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