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的另一只手被上位者锁住,腹部被挤压得发疼发硬。王权霸业看着身下人隐忍的表情,有些讥讽地笑了笑,将阳根怼着肉穴贯插了进去。
兵人难忍地闷哼一声,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粗大硬挺的性具,穴壁上层叠的软肉都被撑平。
王权霸业缓缓地抽插起来,看见王权富贵还是死死地护着肚子,起身又扇了他一巴掌。
“你怎么敢求我留下这个孩子?你对得起你母亲在天之灵么?!”
王权富贵的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他对不起母亲,也对不起孩子。兵人顺从地收回了捂着肚子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看到王权富贵失了神般的空洞眼眸,王权霸业心中的愠怒并未消减分毫。愈发狠戾地加大了肏弄的力度,恨不得能将兵人的肚腹这样捅穿。
剧烈的疼痛从腹底蔓延开,王权富贵疼得向上挺腰,恰好将高耸的肚腹顶送到王权霸业手上。浑圆的腹部被王权霸业毫不留情地挤压出凹陷,粗粝的手掌隔着白皙透薄的肚皮仿佛能摸到孩子的轮廓。
腰腹间很快遍布了斑驳的指印掐痕,紫一块青一块,在白皙的皮肤下愈加可怖。王权富贵的痛吟止不住地从齿缝间泄出,他感觉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身下热流涌动。
王权霸业将身下意识昏沉的人一把捞起,掐着王权富贵纤软的腰臀将人钉在自己粗大的肉根上。突然失重的王权富贵惊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缠在王权霸业的腰上,湿软的花穴将肉刃吞吃得更深。
但他不敢抓着王权霸业的背脊,这是对家主的不敬。可怜的兵人只能将手轻轻搭在王权霸业的肩上,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大肚子随着两人动作来回晃荡,在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凸起的肚子总会撞到王权霸业结实的腹部。血从股间汩汩地流出,洇浸在王权霸业的玄色外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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