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部位传来的阵阵刀割火烧般的剧痛,方行浅忽视不得,只能咬牙忍着。捆住他手脚的锁链尾端钉在墙上,长度不够他坐或卧,只好靠着冰凉沁骨的墙面勉强站立。韩栀发泄过以后便不再管他,如无事人一般走到牢房阴暗一角,盘膝坐下调息。

        “你脖子下面的刺青,是如何得来的?”方行浅忍了又忍,终是问出了口。

        他本以为韩栀不会回答,没料到那人却嗤地一笑,如金如玉的声音混着冰碴和寒霜:“与你何干?”

        方行浅仰着头看着囚室潮湿的屋顶,哈哈笑了:“你说得对,与我何干?你不可能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人。我的若杉师兄十几岁就死在魔教手中,哪有机会长大成人,他心性良善,待人最好不过,怎么可能认贼作父,背叛师门,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韩栀无动于衷地听他说完,站了起来。

        方行浅登时头皮发紧,如临大敌,连身上的苦楚都被紧张冲散了些许。他怕韩栀突然间说出些什么——然而内心深处,又盼着他快些说点什么。

        韩栀对他此刻两种矛盾的想法毫无所查,只是走到牢门边站定。

        果然,有人走过来开了牢门,对他行了一礼,恭敬道:“堂主,宫主有请。”

        韩栀连一眼都没回头看方行浅,径自出了囚室,对身后的宫人道:“去禀告宫主,韩栀身体不适,改日自去请罪。”

        方行浅在后面紧紧盯着韩栀的背影,忽然扬声问道:“师兄,你的眼睛……是何时治好的?”

        韩栀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下,差人打开地牢大门,自行离去了。

        他走之后,方行浅脸上忽地泛起一阵火灼般的烫热,全身血液直冲头顶。他忽然想到,他的衣服已被韩栀尽数撕毁,如今赤身露体,身上没有半片布料遮掩,还残留着被韩栀凌虐的痕迹,刚才开门的人必是看见无疑了。他又想到,方才韩栀对他……动手的时候,地牢里的看守们并未离去,只是找了不显眼的地方回避罢了,等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被折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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