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夜腿心的花穴已经吞下了我的手腕,我则继续将手臂深入,直到指尖抵达终点。
胎头的触感有些奇妙,我张开五指将胎头包裹住,指尖被抬头和肉壁夹在中间。产道下意识地收缩蠕动,早产的胎儿被产道的力量推到我的掌心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这时抬头看向绫夜,他的呼吸并不平静,甚至脸颊上也浮出红晕,怎么看都是在生产中动情了。
“先生,我要将胎儿推回子宫了,你可以帮帮忙吗?”
“怎、怎么帮……”
“我在产道内推,你就在外面帮我,双手抱住你的肚子。对,找到胎儿的位置,往上提……”
绫夜对待自己毫不手软,他拖住自己肚子的最下端,咬着牙用尽全力向上提自己的孕肚。
可此时距离破水已经过了很久,孕肚中帮助润滑的羊水已经流出去大半,这时想要移动胎儿的位置会更加艰难。但绫夜心中全是对“我”的安慰的担忧,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配合着我在产道中用力一推,终于还是将胎儿送回了子宫。
绫夜喘着气,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似乎已经筋疲力尽。
我的手臂还插在绫夜的产道内,指尖刚好碰到子宫口。宫口刚刚反复吞吐胎儿,此时正张着一个不小的洞,我将手指伸进去,还能摸到子宫里的胎儿。宫口的触感和花穴、肉道都不同,我新奇地用手指抚摸玩弄了一会,然后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抽出后整条手臂都湿漉漉地,我嫌弃地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擦手,边擦边对绫夜说:“你爱人快死了,去看她最后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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