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绫夜才孕七月啊。我感到疑惑,但还是尽责地用医生的身体走到我的肉体的床边,装作着急地反复呼唤:“你听见了吗?你的爱人要生产了!”

        我扭头看向已经陷入产痛的绫夜,迫不及待地问:“你想要救你的爱人还是救你自己?”

        绫夜抬头看向我所俯身的医生,艰难地恳求:“医生,请救她,无论如何……请救救她!”

        我还没回应,绫夜突然支撑不住身体,直接抱着肚子瘫坐在了地上。他咬牙忍住口中溢出的痛呼,却忍不住腹中胎儿的翻江倒海。

        “呃啊……”

        我一愣,低头看见绫夜坐着的地方已经满是黄色的水渍,并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增多。绫夜竟然一屁股坐破了羊水!

        “呃……”绫夜强忍着痛呼,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身体下意识地用力,我几乎能猜想到他的子宫是如何努力地收缩,想要将胎儿分娩出体外。

        “你这样不行,快躺下,双腿向两边张开。”

        我指挥着绫夜躺倒在地上,医院的地面铺满了冰凉的瓷砖。我不免感到快意,堂堂某组织的boss,竟然只能躺在冰凉的地上生产。

        绫夜的意识逐渐混沌,他顺从我的指示把双腿分开到最大。这根本不是分娩的姿势,而是挨操的姿势吧!

        我莫名有些咬牙切齿。就算是我把绫夜骗上床的时候,也没见过绫夜这么任人采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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