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鹰恐他察觉到什么,面露难色,劝道:“沉香,此案错综复杂,你就别再继续查下去了,主人不是也要你明哲保身。”

        此话颇多微意,沉香本就有疑心,故而直视逆天鹰,正色道:“叔叔,沉香很是好奇,这段时间哮天犬叔叔和梅山几位叔叔宛若人间蒸发一般,天庭不见其踪,下界难寻其影。舅舅一朝蒙冤入狱,按理说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连您都是日日陪在我身边,对舅舅的事闭口不提,若不是有难言之隐,便只有一个可能——你们,该不会是在做局吧?”

        逆天鹰脑袋“嗡——”的一声,立时寻借口搪塞,“怎么可能?!我这……”

        沉香知道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接话道:“另外,按照哪吒大哥的脾气,绝对不会在明知舅舅蒙冤的情况下不发一言,估计早就偷摸下来与我商量对策了。且自申公豹接替司法天神一职后,天庭气氛诡异,暗流涌动,全然不似有大厦将倾之兆,反有剑拔弩张之势。叔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逆天鹰仍试图隐瞒,话才到嘴边,就见一缕金光从天而降,化作纸条落在沉香手上,其上所写:“南天门兵变,速来。”他知道,这是沉香天牢中好友的手笔,这段时间他们经常用此法通信,不过之前多是用来告诉沉香杨戬的近况。

        见此,沉香不再逼问逆天鹰,二人捏了隐身决往南天门去。兵变倒是真的,只是所有下界妖兵已被天兵天将制伏,正困于南天门外,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率雷部诸神严阵以待,李家军与赤衡军、包括随贞英调动的玉宸军皆死守南天门,无一人可入。

        沉香走过南天门,直通九重天灵霄宝殿。但见那金銮殿堂中百官齐列,帝王高坐,苏奉璋与苏仓庚不知为何起死回生,于大殿同一人对峙。而那万人中央,立有沉香朝思暮想、日夜担忧之人。杨戬仍旧是那身庄严沉稳的朝服,背影伟岸,气势甚盛。沉香霎时间泪眼婆娑,唇齿打颤,眼前所见,恍然若梦。

        逆天鹰察觉到沉香陡变的神情,暗叹一声完了。

        在此之前,瑶池,仙境飘涌袅袅雾,琼枝玉英连金桂。玉帝斜坐紫金墩,手执玉斝,指叩案几,仙娥舞于浮台上,翥凤翔鸾,窈窕婀娜。丝竹管弦乐声起,如痴如醉半入癫。就在众人沉迷其中时,玉帝身侧的值官目光一厉,突然闪到他身后,在他脖子前架上了短刀。

        仙娥侍者顿时惊叫着作鸟兽散。

        玉帝身体一挣,那值官手腕猛地发力,在他颈项划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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