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是可着一个人敲骨吸髓嘛!煞大哥,我能理解你,其实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实在受不了才投奔大王的,我以前伺候的那人,我都不想说!”沉香不知从哪儿变出了瓜子花生和两坛酒水,一边痛心疾首地抱怨,一边递给煞旦一坛酒,敖春见状,也趁他不注意变出了一盘小菜二两肉,三位“萍水相逢”的兄弟席地而坐,大吐苦水,哭爹喊娘,除了沉香和敖春,都有相见恨晚之感。

        杨戬也是难得见一次这种办案方式,一时忍俊不禁。

        沉香哭诉道:“我从前的大王,叫什么来着我也忘了,他是卸磨杀驴、生性多疑,不仅待我爹娘刁钻刻薄,对我舅舅也是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错一句话都要遭殃,你是不知我们一家在他那儿受了多少苦啊哎哟——”

        杨戬无奈轻笑,这孩子,怎的谎话说口就来?不过也是可爱得紧。想来他从前就是这样诓得哮天犬苦不堪言,也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从他手中逃脱,还真是屡试不爽,这样想着,他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

        “哇!真过分呐!”敖春夸张地惊叹一声,连连称沉香口中的“大王”惨无人道。

        煞旦酒劲上来,安慰地拍了拍沉香的肩膀,又打了个酒嗝,道:“兄弟,别……别伤心,其实咱们现在的大王比你以前那个好很多了,跟着他起码有酒有肉吃。我啊当初也是听说他神通广大,才投奔他的,唉……当大王的嘛,总的来说都一个样儿,矮子里面拔高个而已。”

        沉香给他添酒,试探道:“说到大王的神通,我们兄弟俩也是慕名而来,听说大王法力高深,只是不知大王除了法力深厚,还有别的什么神通啊?我这以后出去要是受了欺负,也好拿大王镇镇他们呐。”

        “这个你算问对人了。”煞旦道:“大王啊不仅法力高强,他还有一个通天法宝,叫物华壶,可收纳天地之灵气,蕴含磅礴神力,能放出东海那么多的水,跟天一样高的火,还有万箭穿心之阵,能禁锢人的法力,旁的法宝碰上它都不好使,就在不久前,那个天庭的中坛元帅李哪吒,被这法器打得落荒而逃,若不是他还算有点本事,定叫他死在大王手中!你们才刚来应该没见识过那天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沉香和敖春脸色一冷,二人互递了个眼神,敖春强装笑脸地给煞旦倒酒,说:“真厉害啊,想必这法宝定是没有弱点,才能让天庭都退避三舍啊!”

        “那倒也不是。”煞旦“啧”了一声,道:“这法宝啊不能遇强风,一遇强风就不稳,有时候还会伤了自己,所以大王用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