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她的脸,语气放缓几个度。
看着面前那张微泛红的俊脸,感受粗粝掌心轻柔抚m0,贺聿生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花,这一刻,她突然好想问,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们现在是一场游戏吗?就像你说的,养一个情人和养一条狗无异。”她说的那样平静波澜,像是早已接受自己的结局。
“这场游戏的期限是多久。”
事情没有摆在明面前,她都在做一个自欺欺人的蠢货,可这算什么呢?他和她之间的关系太乱太过畸形,她想要的不想要的全都在离她远去,越来越远,远到麻木,她恍然才觉自己已经被困孤岛。
父亲、姐姐、母亲、加彦真、山口组、她什么也没了。
这场长枕的虚幻掩盖的梦,总有一天会醒的,绘子悲哀地发现,一切戳穿后,她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
绘子安静看着面前人,对视上那双漆黑不尽底的眸子,她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也许是算计,也许是讥讽。可眸sE微动的瞬间,为什么她见到了一丝动容。
动容,多么讽刺。
贺聿生动动唇默住,似乎是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然最后也没能思考出来,他缓身低头想凑近那张唇瓣,临剩分毫距离却停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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