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认真,叫人不敢忽视。绘子在脑内快速搜刮自己近些天所有的行为,层层筛选下,她确定没有任何纰漏才答:“你说。”

        “我希望回答完,你可以遵守承诺。”

        不知道算不算嘲讽,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刺。从那厌恶的眼神到毫无信任可言的担求保证,贺聿生恍然发觉,或许一开始的亲密都是泡沫幻影,只有他沉醉其中。他甚至自以为的加深依赖和顺从都是假的。

        如果是场戏,那么,她的演技水涨船高,到了能欺上瞒下毫无破绽的程度。

        可莫名地,贺聿生泛出GU诡异想法,倘若真的是一枕h粱的美梦,是不是心照不宣地不戳破,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生平第一次,贺聿生沦落到自欺欺人的地步,何等卑劣,何等狼狈。

        “如果我说我没想过杀她,你信吗。”

        很突兀的一句话。

        他平视着,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傲姿:“她是你的朋友,出了事想必你第一个会算到我头上。”贺聿生上前一步,俯身抬手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分不出讽刺语气:“如果我真的想杀她,你认为自己有几成把握发现?你太小看我了,绘子。”

        绘子顿觉喉头g涩,唇瓣也跟随着身T抖动。

        听着他话字句落下,宛若尖刀利刃扎入心腹,她确实没有把握,按照贺聿生的手段,杀人不过是头点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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