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素昂很是满意他的态度,虽然还是那个不着调的样子,但至少是答应了,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面前人再次出言不逊。
男人睨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的三辆车以及十几个武装,忍不住嗤笑,“都说金三角的坎爷是个头顶天脚踩地的人物,怎么现在出个门阵仗这么大?”
敏素昂听出这话是在笑他怕Si,他身后的保镖也听出来了,不用吩咐就立马拔枪对峙。
贺聿生身后只有两个人,一个贴身保镖,另一个是佤联武装,两杆枪对十几个人无异于以卵击石,虽说这地方是他的地盘能随时调动人手,可支援的速度再快也不及子弹迅猛,等人来了尸T也凉透了,而他居然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出现,仿佛并不担心一样。
他倒是很敬佩这个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的X子,脑袋指着十几条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种嚣张的气焰颇有他当年的风范。
“哎,人年纪到了总要有顾及的东西,当年跟你老子一起混出头的时候还年轻,心X和你这个年纪一样高,只是现在不b当年了。”
他故意提到乌坦颂这一层交情,为的是于情于理他也得敬一茬辈分,纵然再不识好歹,枪杆子下也得老老实实地听话。
男人冷笑了一声,扬着下巴往他身后的武装看去,“你也知道是跟乌坦颂混出头的,怎么,他人尸T还没化骨你就迫不及待让他绝种?”
敏素昂将身后武装的动作喊停,脸上的皱纹舒展,露出和善的笑解释道:“聿生,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手下人不懂事你多见谅。”
贺聿生嘴里的烟被风吹得快要熄灭,面前人又伸手替他点燃,烟灰掉了几段在地上也不管不顾,风刮了两阵他才将烟拿下捏在右手上,然后看他,“素昂叔说笑了,一点小事情我怎么可能计较,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让我怎么帮你。”
眼见他直白地切入主题,敏素昂也懒得再兜圈子,开门见山地把事情摊出,“你知道现在罂粟的清扫活动已经蔓延到以大其力为北的美塞,还有老挝的琅南省、泰国的清莱府,合成一个三角圈的形式正在慢慢朝佤帮靠近,不出个把月就会波及到万海。”
说到这,他笑着,“我知道你跟泰国政府刚上台那位有关系,还拿了缅甸政府的特批令,要是你肯抬抬手,把万海和当yAn划进特赦区,这事情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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