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邪看了眼屋内的情况,又看向那两架直升机,“是陆熠派遣的。”
两人没多逗留,看了两眼后往客厅走进,在看见地上狼狈不堪的陈醉时,恩蒙差点没认出来。
陈醉这个人跟翁邪算交过手,早在两年前陈醉还是个少尉的时候,翁邪带队佤帮军与泰国边境军产生摩擦,当时爆发了好几场中小规模的战事,打得有来有回,奉指令的就是陈醉。
对这个人,翁邪印象还挺深,毕竟能跟他过招的也没几个,但陈醉这人是个斯文白生,纸上谈兵的诡计多,脑袋转得快,就是武力身手不太行。
“老大。”两人喊了声。
贺聿生没回应,兜里的手机还在不厌其烦地震动,这次他接了,那头语气虽然平静,但贺聿生还是能听出b平常急了一分,他压了心绪嗤笑:“陆少将喜欢我送的礼物吗?”
陆熠指骨捏得发白,脸上少有的失态。
今早也就是贺聿生赶趟儿回大其力的那段时间,边境线以美塞附近陆熠驻守军的位置,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地方武装袭击,甚至住处也受到恐怖爆炸,发动边境袭击那批人皆身着南边克钦军服,为此三国清扫的兵源火力也被分了一半走,直盯打击克钦邦。
这步棋他在复制陆熠,以无名之师,行不义之事。
“你这么把路走Si,就不怕我算账?”
如此开门见山的话倒是让贺聿生觉得莫名好笑,“都到这份上了谁也别他妈装白脸,你有这功夫继续算计我不如想想怎么料理接下来的烂账。”
“擅自作主出兵违抗军令,还牺牲了那么多兵力,啧啧”他笑,“撤职令很快就会下来,军事法庭上我就不送祝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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