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绑来的这句话绘子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她只能战术X喝水扯开话题。
“安纳姐姐,你是长期在这里帮佣吗?”绘子问。
安纳将散在额前的刘海撩在耳后,仰头想了想,将一块果r0U递给她,“我应该在这里呆了一年了吧,挺久的我也不记得了。”
绘子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伤感的情绪,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其实你不是自愿来的对吗?”
“来这里是自愿的。”顿了顿她笑,“这里很好,虽然老板脾气不好的时候很吓人,但是很少回来。”
绘子沉默着没说话,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再问下去,她总觉得安纳姐姐有些难言之隐。
但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把伤口展示给别人看的,所以栗绘子没有再刨根问底。
忽然,安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摆,大叫一声,“天呐,到点了,做完饭我就该走了。”
时针指向下午六点,自从两个人拉近关系后,绘子就不再无聊了。
看见安纳在厨房做饭,她也跟了上去一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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