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歇的许多困苦,他经历过,亦深感其痛。
他将玫瑰花田偷藏于秘境中,收花做食,允许他的徒弟到了金丹期还不辟谷,他把萧雨歇的家仇,称之为他自己的家仇。他想让萧雨歇慢慢成长,不必背负太多。
“最初的目的如此纯粹,又何苦要去吞妖的内丹加快修炼呢……”
“太慢了,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
“你想保护之人,哪怕倾尽全门派的力量,我都会护他周全。这是我作为掌门的责任,亦是师父的嘱托。”
“可是,你并没有护赵至周全,那是张长老愿意舍弃所有尊严和脸面,愿为他向你下跪的人。”
丘晚奚想到张长老一脸痛楚的样子,眉头紧皱:“赵至已然入魔伤人,难道我还要护着他吗?如若是你,你会护吗?”
陆天阙掷地有声:“如果今晚站在那里的是萧雨歇,我会护。”
丘晚奚心乱如麻,挥手示意陆天阙可以退下。
分/身回体,陆天阙将寒潭净水放在一旁,又俯下头,贴着萧雨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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