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即便对方哭过,但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发现了自己的灵宠已死这件事。徐闻志将目光落在萧雨歇身旁静静游曳的柔鱼之上,而后垂头,将手伸进水中,说:“我帮你。”
“这是我该做的,不必客气。”萧雨歇说。
“闻志,你过来。”陆天阙唤他过去,吩咐了他另外的事情,他乖顺地听从,然后出门去办事。回来时,厨房的灶火已冷,他静立片刻,转身回房。房间里,一碗花汤用灵力护着,仍温热。
他没有喝,端着碗来到了陆天阙的屋内,放在桌上,轻声说:“师尊,其实我知道,这是他的。三年前,你想带他回来,却不打算带上我时,我就知道了。但没有关系,这世间本就不公平,我不会奢求你偏爱我。”
陆天阙听到他这一番话,心中翻涌,半晌都未吐出一词。他伸手,抚上对方的脑袋,轻轻摩挲:“既将你们两个一起带回,若不能做到不偏不倚,是为师的过错。”
他收回手,衣袖随着手臂垂下而轻滑,遮住他指尖的微颤。不偏不倚,谈何容易?
在他去祠堂跪拜玉牌,叩问内心,敲打自我之时,掌门丘晚奚将他叫住,如掌握了他动向般,问道:“又去祠堂?第二夜了。发生何事了?”
陆天阙叹息:“养小孩,好难。”
掌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原因,仰头大笑,后说道:“不会养,让其他长老帮忙带便是了。你也知道自己现下的要务是什么,你在元婴后期太久了,应尽快闭关修炼,早达化神。这个节骨点,何必耗费时间在小孩子身上?”
陆天阙摇头:“等他们两个再大一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