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流年,平静得超乎意料。

        他每日都会登入方舟,静静地坐在旋转的光点与程式之间叙述着每日发生的事,但蠍却从没出现过,迪达拉甚至曾经怀疑当年的计画是不是有什麽缺陷,或是根本就彻底失败了。

        但方舟依旧运转,世界依旧存在。

        於是迪达拉,也只能选择持续着日复一日的流年。

        「所以啊,就因为你把我的实验室一把火烧了,所以我现在只能向角都那个J商借款,今天还不得已的跟那个机掰城主耗了三个小时,差点赶不上丹特戈的会议…噢,现在得叫工会了。嗯。」

        迪达拉撑着身子在透亮的虚拟空间中,看始终递循轨迹运转的函数与程式。

        「你真的那麽讨厌那个以你的模样做成的人造T吗?我话先说在前头,那可是没有意识的人型电路机T,纯粹是个能与电脑连线的模拟人T罢了,真Ga0不懂你为什麽那麽讨厌他,这次已经是第三间了啊……话说回来,我明明记得我有让人加强警备的,而且防火措施也做得很好啊,没想到却还是给你遣人毁了,是说你的人用的到底是什麽?中区大陆最新的雷S武器吗?真是的。」

        「对了,现在大陆公约明言规定血族只能饮用人造血,而且不能制造血仆。不过鼬哥哥跟我说,就算能,他绝对不会把那个他喜欢的光源者做成血仆……他说他会在他身边陪到他Si去,但是、等到那光源者都老了之後,鼬哥哥仍然是现在的样子,我可不认为他们能够这样相Ai下去……」

        「是不是老天给血族曾经糟蹋生命的惩罚呢?我们似乎特别容易喜欢上人类啊……而且都栽得义无反顾。」

        「我听说爷爷之前也曾Ai过一个人类,不过爷爷b我跟鼬哥哥惨一点,他Ai上的是当任的六道轮回。一个是血族之首,一个是丹特戈的头,爷爷也真够悲情的。不知道那段故事跟我这种奇怪的T质有没有关系喔?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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