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永远记得的,是当他踏入蠍被囚禁了十四年的方舟时,那深刻的震撼,与愧疚。

        那是一片湛蓝sE的视野,一如镜面中他透亮的眼。

        没有街道,没有徐风,放望看去只有无边无涯的电子码,那个世界的地平线是虚拟的基准线,散发微弱银光的不明路径将视野划分为无数不同的区块,每个领域的空中都有密码与程式在规律地依循运动轨域自旋。

        这个由光粒子与电子波动所构筑的世界,没有sE彩,没有人语。

        明明是透亮的视野,但空气中飘散的氛围却阒静沉寂得像是Si人的墓园,空中有光构成的方程式在流转,代表着庞大资讯量的函数值规律跳动,千年一律。

        迪达拉顿时懵了。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把蠍推入了怎样的世界。

        哑然伫立於一片宛若洪荒初始的贫瘠中,这个世界是极致的静默,没有丝毫声响,亦没有丝毫希望。

        一记猛烈的冲击直刺脑海。煞那间他终於懂了,懂蠍每每在晨间撑着下颚凝望窗外的深沉代表什麽,懂了一但谈到教廷蠍那双眼眸中自始至终没变过的压抑又蕴含了多少恨意。

        直到他踏入这被称为方舟虚拟世界,才懂为何总能在蠍的眸中看到不属於同个年纪该有的深沉睿智,与似海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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