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攻破一层层哨站的时候,在斩落一个个生命的当下,他甚至连表情都不太变化了。

        溅上脸庞的温血好像只是天际坠落的雨水,耳畔萦绕的哀嚎与满目残破山河,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只要攸关到那个人,什麽都不值一提。

        迪达拉凝神观察空气中飘浮的气味与暗夜的低语,没错漏任何细微的线索,但任他再凛神,仍嗅不出他苦苦寻觅的人,究竟身在何处。

        当初在丹特戈顶楼那种甜腻乾净的血气,不见了。

        迪达拉拧眉不语。

        到处都很臭,别人的腥味、烟硝、焦土、甚至是牲畜的屍臭味,到处都难闻得恶心,什麽气味都有,但他就是找不到蠍。

        莫非教皇在撤离的时候,一并把蠍带走了吗?

        可是以当初蠍在顶楼的伤势,不Si也定是重伤,教皇他们带着蠍逃亡,只是有害无益。

        怎麽也想不通,迪达拉只能焦躁的加快脚步,乌托谨慎地跟在他身後,吩咐众人分散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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