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淡淡的慈悲笑容,用宛若能宽恕世间一切罪恶的和蔼,凝望被铁链吊挂在墙上的红发少年。

        或者应该说,外表宛若少年的红发男子。

        「真糟糕,看来你睡得并不好。都十天了,还没习惯西方的气候吗?」

        「都是托你的福啊,教皇大人。」蠍抬起头冷笑。

        「别这麽说,因为你的关系,我们也一日不得好眠哪。」白袍男人慈蔼地笑着,走到蠍的身前,戴着白底金边手套的手,缓缓伸向蠍x前的伤口。

        洁白的手套渐渐地染红。

        没有经过处理、没有任何治疗,那个一直没能癒合的巨大伤口,已经开始慢慢的溃烂。

        教皇忠厚慈祥地笑着,玩弄腐r0U的手一下一下的拨弄着。

        「你的那个搭档──叫什麽来着,地达罗?还是迪洛?真的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没想到解决掉一个克劳斯,晓家又蹦出了这麽一个恼人的家伙。他已经毁了我的三个部队与一座城池,真该给他一点教训,你说是吗?」

        蠍尽管已经痛得几近昏厥,但还是勉强用他姣好的脸庞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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