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屍T,没有残肢,但迪达拉知道那乾涸血Ye的主人是谁。
那气味,是他再熟悉不过、也最重要的搭档。
「……怎麽会?」迪达拉愣愣看着满地恐怖血迹,这种庞大的出血量,可以要了一个成年人的X命。
更何况是一个曾待在生物冷冻库十四年的羸弱躯T。
「是谁?是谁做的?!」迪达拉猛然抬头,远方的空气中还有飘散不去的隐隐血味,即使微乎其微、淡薄到几近飘渺,但确确实实的指引着凶手远去的方向。
迪达拉才敛起的双翅猛然暴长,正要冲出,好几名丹特戈的人已经围上来拦住他。
「喂、冷静点!」
「放开我!!给我放手──」迪达拉不顾一切的想要甩开拦阻他的丹特戈成员们,竭力嘶吼,眦目yu裂。
为什麽才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出这麽大的事。
这里不是防备森严的总部吗、这里不是人才济济的丹特戈吗!!
为什麽在两个小时前还笑着调侃他的人,这一秒却成了这满地血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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