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推开巨大沉重的圣门,荒废已久的圣堂一点人气都没有,冷清得吓人。
最里头的受难者雕像上覆满厚重的尘埃与蜘蛛网,十字架的标志亦被昏尘遮掩得看不出轮廓。
零随意地找个角落坐下,从头到尾都很安静。
南并不是不能忍受沉默的nV子,她只是为零感到难受。
蠍说过零身为人类的知觉感官正一点一滴地消逝,在不久之前,零失去了味觉,再过一阵子,可能会开始渐渐失去嗅觉。
南在陈旧的三角琴前坐了下来,打开古典的黑木琴盖,细白柔软的指尖轻轻抚上黑白分明的琴键,一下、两下,轻轻的、细微的旋律开始在一片浓稠的夕sE中流淌,如夜间流水般轻柔的琴音随着她流畅温柔的动作,延展开来。
这是传世已久的钢琴名曲,。
清澈和煦的琴音在指间的滑动下悠然绽放,南的动作很轻,很柔,宛若催眠孩子入睡的天使,琴键之间流泄而出的柔美音sE像是云隙间朦胧的月华。
「……好好听。」
靠坐在墙边的零渐渐地闭上眼睛,低沉暗哑的声线与南优美柔和的琴音奇妙地交织成打破暗夜的旋律。
「……但为什麽,听起来这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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