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时也喘着粗气想平复下身体状态,但是事与愿违。
灌进膀胱的气泡酒本应该从一个封闭空间转移到另一个封闭空间,然而尿道口不会是全然闭合的状态。
它连通着尿道内部,隐秘缝隙里总会有些微空气流通,膀胱水球里那些因为压力逐渐生成的小气泡骤然分解又炸裂在膀胱内壁上,这带给时也的,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威力。
平常那些苏打气泡水滴落在手背滑动时,都能让人感受到攀附在肌肤上面的气泡迅速崩裂的爆炸力,如今它们在时也膀胱里上演着这一出。
这让时也只要不经意地随便动一动,内部器官滚落间荡起的全是酸痒麻胀感。
时也忍得很辛苦,她一手箍紧肉棒根部,一手抖抖索索着拿起一根珠串——是提前从醉酒时候用的那个飞机杯上面取下来的同款。
现在肉棒马眼那里是完全闭合的状态,但凡她露出一点要排泄的意思,膀胱里面的酒水瞬间就会倾泻而出,所以时也只能把珠串一点点地怼进闭合的尿道口中。
用珠串撬开夹紧的马眼口,这是完全逆向行驶的一件事情,稍有不慎就会让肉棒损失点功能,尤其时也现在还要顾及正在膀胱里无情肆虐的气泡酒。
她却是带着厚重的自虐情绪一样旋着珠串往马眼施压,试探性地把第一颗珠子像扭螺丝一样扭进去。
紧闭的通道蓦地被压进了一颗冰凉圆润的铁珠,这强制嵌入的感觉顿时让时也浑身打颤,如同过了遍密集电流一样四肢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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