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一直很安静,安静到我想骂他都继续不下去。

        不止一个人说过,我脾气差,差到近乎令人反感的程度。

        可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在我以为司濯还是那个一点就炸小屁孩的时候,他嘴巴动了动,叹息着,敛眉低声说了两个字,“抱歉。”

        他和我道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他故作轻松地缓和语气,以图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先别在外面乱跑。”

        ……

        缩在被子里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指甲抠弄柔软指腹,传来尖锐疼痛感。我在消停几秒后白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很轻地哼了一声。

        学聪明了。他不给我发作的机会。

        我侧过脑袋不去继续看他。

        我讨厌别人和我说对不起,我也不喜欢对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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