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表情很颓,那对玻璃珠似的清亮眸子有些暗淡,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垂落,在皮肤上打出一小片阴影。
不是。
他这副受气样好像刚才是我把他给怎么着了似的。
他妈的明明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好吧!
我靠在墙壁上倚着,问司濯抽什么风他也不说,我干脆换了个问题。
我说刚那人是谁,跟你很熟吗?
他摇摇头。
我说那他跟我熟吗?
他顿了下,还是摇摇头。
我捡起掉在地上的帽子,拍拍灰,问他怎么回事?
“今天一见到那个陈京澜你就不对劲,怎么着,你跟他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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