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我洗漱完,开始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摆弄头发。
顶上有根毛怎么都弄不顺,我用夹板压了一下,还是翘的。
更丑了。操。
司濯站在卫生间门口,倚在墙壁上,从镜子里看我。
我没回头,照样也从镜子里看他。
我抬手摸摸右边耳垂,上面有两个耳洞,不过好长时间没带东西,现在捅不开,只留下一点浅浅凹印。
挺酷。
哪天去买两个耳钉带。
我打开水龙头,沾了点水去弄头发,宝贝似的一根根顺开。我问司濯,我那定型喷雾没了,让你给我买个新的,你怎么不给我买啊?
他说他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