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向阳说他姑姑在什么影视公司上班,他走后门内定到了一个后期岗位,那剧组是边拍边剪边播,工作量太大,时刻都要跟统筹沟通,忙了两天发现这样来回传素材忒麻烦,导演就问他能不能跟组走。

        钟向阳乐颠颠应了,回来就跟我们吹,说是导演赏识他,要给他一个稳定铁饭碗。

        剧组在隔壁县,也是个挺偏僻的地方,还是在山里,用脚趾头猜都知道那里没什么好玩的,我搞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晚上我躺在床上玩手机,司濯洗完澡正准备上床。

        我头也没抬,专注于手机里的消消乐,跟他说我要出去几天。

        司濯在床上躺好,又起身去拿充电线,闻言他手一顿,“去哪儿?”

        最近天气转凉,我不喜欢把空调开太高温度,屋子里挺冷的。他掀开被子躺进来,刚洗过澡的冰凉皮肤贴上胳膊,冰得我一哆嗦。

        我把手贴在他肚子上暖暖,随口胡诌,说我跟人网恋了,出去奔个现,过两天就回来,还没定下来要去哪儿呢。

        司濯开始思考这话真假,手机电都不充了。

        我简直服了他,“你不会真信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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