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体细细地颤,环着亲王大人的胳膊抖得厉害,红肿破皮的丰润双唇开开合合,呜咽着,细弱的哭声,更加刺激男人的神经,胸口被狠狠的揉了一下,小红豆被坏心眼的往里一按。

        "唔!呜呜...为什么每次都非要玩这里,都肿了,呜呜...嗯啊...不要了,呜啊...胸好痛。"

        怀姣讨厌死这样了,待会穿衣服,那里肯定会凸出来,很难受的。

        姣姣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怎奈自己太弱了,咬半天,除了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糊路易斯一脖子口水,什么都没有做到。

        路易斯还笑出声,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点停顿。

        娇气鬼被气到了,恨恨的扯住路易斯的长发,掉了好几根才心满意足的收了手。

        路易斯掀起怀姣纯白的衣角,抵在他的嘴边,往怀姣的唇里塞。

        姣姣紧抿住嘴巴,侧过头,才不要主动地衔着衣服让男人吃呢,羞死人了的。

        亲王大人熟练的捏住姣姣的颊肉,强迫倔强的小嘴露出一条可趁的缝隙,纯白的衣角还是被塞进去了。

        被揉肿的敏感双乳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吃下,吸吮,唇舌在香软细嫩的皮肉下绘出不同的红,紫,各种色情的艳色把爱具象化。

        湿哒哒的,水汽弥漫,明明是早已死去,冰凉的尸体,一向公平的时间都将他遗忘,永生是诅咒,但此刻,路易斯感受到滚烫,来自沉寂许久的腐朽心脏。

        他像个孩子,原始的自然的舔舐,轻咬,吸住,放开,高挺的鼻子把锁骨蹭红了,美好的洁白画纸被他印上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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