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不敢直视这样的怀姣,他心里的种种疯狂的恶念,自己都几欲作呕,而怀姣是那样的信任不设防。

        "怀姣哥哥,可以帮我吹头发吗?"

        温凉的手接过吹风机,周青坐在父亲和怀姣每天同眠共枕的床上,怀姣乖乖的跪在他的后方,认真的为他吹头发,柔弱无骨的手指穿过发丝间,动作温柔又熟练。

        真好,终于轮到...姣姣给我吹头发了。

        不是父亲,是我,姣姣现在是在给我吹头发。

        这扇门似乎是永远关不紧的,永远留下一丝可怜周青的缝隙,让他自我厌弃又上瘾似的不断偷窥,通过小小缝隙满足自己,又不断奢求更多,看着父亲和怀姣做坏事,看着怀姣一步步陷进那个老禽兽的陷阱里,看着他们愈发的亲近,看着他们温馨美好的日常,看着他们变成一家人,而自己被逐渐的边缘化,变成局外人。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淡出怀姣的视野,我不要被再次被抛弃。

        为此,我可以做点坏事,我只做一点点坏事。

        嘴角的笑一刻也放不下,自然地将头瞥向老变态安装的针孔摄像头,露出挑衅的笑。

        远在千里之前的男人很是不屑的嗤笑出声,"还真是小屁孩。"但他拿着笔的手青筋隐隐浮现,恨不得抛下现在手上的一切,飞回心爱的宝贝身边,把觊觎他的所有人赶走,独占他,贯穿他,让他变成自己手掌心的可爱小玩偶,任由他支配。

        "小姣哥哥,这个周末我的朋友,想到家里玩,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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