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酸痛的菊穴再次被粗指插入,叶梁不用等被操,现在就已经哭着求蜃龙停下了,那模样,比记者想象中的还要可怜,还要让强制者兴奋。
看看求饶的叶梁,又看看骑在叶梁身上的强壮霸道的蜃龙,记者腿软地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吞着唾沫,他好想,好想自己变成叶梁,被这样的男人强奸。
可是无论记者怎么想,龙屌都只是因叶梁而硬,它渴求的只有叶梁的身体,爱人独有的温暖和紧致。
蜃龙在身后钳住叶梁的腰,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菊穴口。
毫无性致的叶梁趴在床上瑟瑟发抖着,袭来的疼痛感太过,叶梁恨不得腰以下的身体都被截了去。
幸好一个电话打来,是送丹药的朋友,他提醒蜃龙,叶梁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这样胡搞乱造了。
记者看见突然停止的强奸也萎了下去,不明白这个男人明明抵抗不了叶梁的魅力,却还是提裤走人。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走。”叶梁开口警告道。这个金主爸爸对偏爱的自己都是那样喜怒无常,更不要说对这个无足轻重的狗仔记者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狗仔记者看着叶梁,那张脸上还有精液和淫液的“自己”,坚定地摇摇头,死不死无所谓,他想要看见“自己”被刚刚的巨屌强奸到高潮。
帅气高大的男人看都没看记者一眼,径直地来到隔壁房间。这里,存放着为叶梁拍戏准备的戏服,从古至今的款式,都有,还都是定制。当然,这里还有蜃龙私心想要叶梁穿的东西,比如情趣制服,比如小裙子,比如旗袍,也都是定制,最适合和叶梁做爱的时候穿。
蜃龙深呼吸了几下,拿上朋友留下的药,又不死心,回那个房间扯下那条看着素雅,其实开叉到腰撩开就能顶的浅绿色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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